成之染仔细想了想,她并未收到淮南长公主的请柬。这等吟风弄月的雅集,徐娴娘或许会喜欢,可她实在是没什么兴趣。
容楚楚提醒道:“长公主之子谢郎年逾弱冠,已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。长公主此举……”
她虽未直言,成之染岂会不明白。淮南长公主哪里是什么雅集,分明是要为长子亲自相看一番。
既然如此……她大概是收不到请柬了。
倒也无妨。
成之染自嘲地笑笑,对容楚楚道:“长公主自有计较,倒也不必替贵人操心。”她话锋一转,问道:“我听二娘说,二夫人让人准备了春饼?做好了没有?徐郎待会儿还过来尝鲜呢。”
“徐郎要过来?”容楚楚神色微动,道,“妾这就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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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淮南长公主的雅集,成之染不甚在意,可想到徐娴娘古井无波的模样,心中倒是期待她能前去。然而京中贵女如云,徐家又无人在朝为官,恐怕是入不了长公主的眼。
她思前想后,择机向徐崇朝打听。如她所想,徐娴娘也并未受邀。
成之染很是惋惜,这神情落在徐崇朝眼中,便有些复杂。
徐崇朝问道:“淮南长公主这雅集,你也想去么?”
“各家小娘子吟诗作赋,我去做什么?”成之染笑道,“有这闲工夫,还不如出城跑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