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崇朝手下一顿,看她一副将怒未怒的样子,语气登时软下来:“狸奴,交州祀神那一日,在瀑布底下,你问我说了些什么……”
成之染神色微动,望着他专注的目光,心头竟突然慌乱起来,摇头道:“如今我不想听了。”
徐崇朝抿了抿唇,却依然不依不挠,追问道:“那天夜里你醉了,这可还记得?”
成之染撇过头去:“我说过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成之染不语。
徐崇朝离她很近,几乎将她虚掩在怀中,她轻轻挣开,不知该说些什么,便兀地落入对方怀抱中。
成之染心乱如麻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徐崇朝把她拉近,手掌触摸到她后背略显粗糙的衣料,柔韧的身体在他指尖轻抚下微微颤动。
成之染低垂着眼眸,对方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,她只觉脸颊红得发烫。徐崇朝脸颊堪堪擦过她额角,饱满的双唇划过发间,留下温凉而酥痒的触感,如一道又一道战栗,顺着发肤一路绵延到心底。
徐崇朝看不清她的脸,怀中人一动不动,仿佛并无逃避之意。他轻轻摩挲着贴近,正要吻到她的唇时,她猛地扭过头去,似是不情愿。
徐崇朝身形一僵,迟疑了一瞬,稍稍分开些,唇角露出苦涩的笑意。成之染侧首露出纤长的脖颈,他目光一沉,落到她衣领深处的红绳上。
他以手指轻轻挑出,将绳上物事捏在指间,不由得愣住。
小巧玲珑的玉坠映射着月光和萤火,分明是他当年送给成之染的及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