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傅亭微在场,她并未明言。然而她身在荆州的长辈,除了刺史成誉还有谁?
沈星桥不悦:“我等奉圣命南征,如今事成,自当回京复命。郎君岂能去荆州?”
“将军自然是奉命南征,可我又不是。此间事了,还不许我晚归几日?”成之染并不畏缩,坚持道,“我无需人马跟随,更不劳将军挂心。”
沈星桥揉了揉眉心,只好退了一步道:“郎君打算如何到荆州?”
“我已找人问过了,”成之染笑道,“从此地北上,可到桂陵郡,其后便是始安郡,沿湘水顺流而下,直至洞庭湖,然后沿江水西上,不日便可到江陵。”
傅亭微问道:“小将军此去要多久?”
涧阳到江陵千里迢迢,山重水复,两个月耗费在路上。但若从江陵轻舟直下,不过二十日便可到金陵。
于是成之染答道:“三个月。到时候我们在金陵相会。”
沈星桥不由得看她一眼。他率军到番禺与李劝星会合,一道回金陵,路上也要三个月时间。
成之染不给他犹豫的机会,径自道:“还请将军多多担待,若见到李侯,莫让他怪罪。”
李临风怕不会怪罪,该怪罪他的是成肃。沈星桥摇头,道:“不可,若有个三长两短——”
“沈将军,”徐崇朝打断了他,抱拳道,“若将军放心不下,在下愿一同前往。”
元破寒亦道:“我家在雍州,数年未归,刚好一道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