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费劲地摇摇头,呻吟道: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军士看向成之染。
成之染点头:“给他,扶他坐起来。”
经这一番折腾,那人竟有了些精神,眯着眼看清官军的打扮,便止不住掉眼泪。
军士道:“哭什么!老实交代,便饶你不死。”
见那人稍稍止住眼泪,成之染问道:“这一仗是什么时候?”
那人声音极细微:“……昨、昨日。”
“是谁跟你们对战?”
那人歇了一口气,道:“是交州人马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成之染半信半疑,问道:“他们是什么模样?”
那人张眼望着天,道:“白的,衣裳是白的。”
成之染心下了然,这正是他们此间所见的陌生尸首。
她指了指那俚僚,道:“他与交州那伙人是一起的?”
“不……”那人似乎想说什么,但实在上不来气。
成之染明白他意思,看来张灵佑竟与俚僚相勾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