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!”成之染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道,“我们与李侯一道前来,只管跟着他便是了,卫将军岂会拦着不许?”
“那便耐心等着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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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崇朝回屋不久,天便黑透了,成之染独坐于屋中,望着荧荧灯火,难忍腹中饥饿。正想着府中怎还不开饭,门便被敲响了。
府中小厮将饭食送到,赔笑道:“卫将军如今正斋戒,不便于款待贵客,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。还请阁下莫怪。”
成之染笑着收下,对这番话却不怎么信。
小厮垂首入内,将几案摆得满满当当,又侍立一旁,等着她发话。
成之染留心李临风屋里的动静,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。待小厮收拾利落退下了,那边似乎也毫无动作。眼见得夜色已深,她心中疑虑,三番两次想出门看个究竟,想起徐崇朝的叮嘱,又默默退回了座位。
阵阵困意袭来,屋外忽传来门扇轻响。
成之染一个激灵,忙挨到门口,门外一阵切切低语,依稀夹杂着李临风的声音。
听得数人脚步声走远,她推门一看,院落中空空荡荡,唯有半轮明月倾泻银辉。她走到隔壁敲门,屋中久久没有回应。
“阿兄!”成之染有些着急,连喊了几声,四周仍一片沉寂。
她用力一推,屋门竟径自开了,屋子里烛火幽幽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成之染一惊,又去到李临风门前,屋中确实也没人。她不仅一个寒颤,如水月色都冷了三分。
刚走出院门,便有小厮上前道:“阁下这是去哪里?”
“我要见卫将军,劳烦带个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