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狸奴莫着急,看她怎么说!”
众人的目光俱压在樱娘身上,她小脸煞白,费了好大力气才挺身喊道:“女郎,奴婢委实无辜!”
狸奴手臂一指,道:“那你便老实交代,那时候到底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可有人为你作证?”
樱娘的身躯微微颤抖,目光略有些慌乱地在屋中转来转去。
“你倒是说啊!”温氏等得不耐烦,催促道,“若再耍滑头,便关到柴房饿个十天半个月!”
“老夫人不要啊!”樱娘一听便急了,忙指着桓氏侍女阿春道,“我出去没多久便碰到了阿春去抱二娘子,便随她一同去了。”
阿春猛地被指到,顿时慌了神,下意识便想否认。
“阿春,你倒是为我说句话啊!”樱娘死死盯着她,抢白道。
“哦?阿春,是这样吗?”狸奴好整以暇地看向阿春,一眼便望见对方眼底的惊疑,不由得心中暗笑。
算起来,阿春还是桓氏隔了不知多少房的亲戚,起初两家人穷得旗鼓相当。成肃除掉西河宋氏后,接手了他家万亩良田,阿春一家便做了成氏的佃客,她平日在府中侍奉桓氏,家里的壮丁则为成氏种田。
阿春到底心思浅显,掩饰情绪的功夫还不如樱娘一个小丫头,结巴了半天,终于在樱娘狠命的眼神暗示下点头道:“没、没错,樱娘确实跟奴婢一起回二夫人屋里。”
狸奴厉声道:“她为何要随你一同去?”
“这……”阿春看了看狸奴,又看了看樱娘,小心道,“奴婢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狸奴旋即问樱娘:“无缘无故的,你为何偏偏要到二夫人屋里?”
樱娘紧抿着嘴唇,道:“奴婢也只是一时兴起,想随她一同去接二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