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狸奴从秋千上坐直了,意识到哪里不对劲。
成肃当时难掩的惊讶,襄远不足月的生辰,以及他与成肃丝毫不相仿的面容……草灰蛇线汇聚到一起,一个猜测浮上了心头。
狸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她用力甩甩脑袋,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重。
她不由得紧盯着襄远,如果真如她所想……
“女郎!女郎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狸奴闻声见温氏院里的婢女跑过来,便从秋千上跳下来。
“女郎,二郎君回来了,你们快去看看罢!”
二叔回来了?狸奴稍有些诧异,他不是在守石头戍,怎么这么就快回来了?
一行人赶到了后堂,果然是成雍回来了,正在与成肃聊家常。
“阿叔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狸奴朝他见过礼,忍不住问道。
“还不是思家心切,”成雍笑了笑,道,“狸奴回了家,有没有好好读书?”
这问到了狸奴的痛处。她讪讪地闭了嘴,乖乖听长辈们说话。
晚间又是一场隆重的家宴。席间的气氛似乎有些蹊跷,让狸奴心中隐隐不安。京门与金陵不过一二百里之隔,回来一趟也没什么稀奇的,可她总觉得成雍的举止说不出地古怪。
夜深了,温氏熬不住,先回去睡了。
成肃却没有散席的意思,朝成雍举杯笑道:“今日我与阿弟不醉不归!”
他的声音里已是满满的酒意。
成雍为难道:“阿兄,你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