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宋风眠见过太子殿下、二皇子殿下。”
“风眠无须多礼。”
明临渊霍然起身,上前虚扶,示意其入座。
茶盏尚未捧热,明临渊便倾身向前:“此番粮草护送可顺利?可曾…见到她?”
宋风眠解下佩剑置于案上,铁甲与石桌相触发出清脆声响:“一切皆顺。”他喉结微动,又补了一句,“也见到了她。”
刹那间,水榭内静得能听见花瓣坠地的声响。
明临渊攥着茶盏的指节发白,明临崖手中把玩的玉扳指也蓦地停住。
两双如出一辙的凤眸死死锁在宋风眠脸上。
宋风眠忽觉如芒在背。抬首时,冷不防对上两双灼人的眼睛,惊得他手上一抖,铁护腕“咣当”砸在青石地上。
宋风眠俯身拾起护腕,甲片碰撞声里夹杂着他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“她长子…相貌与沈珣如出一辙,连执笔的姿势都分毫不差。至于那对龙凤胎…笑起来时,眼角眉梢活脱脱就是幼时的她。”
水榭内忽然静得可怕,只听得见茶汤滴落在青石地上的声响。
明临渊低笑出声,只是那笑声比哭还难听:“好!甚好…”
宋风眠眸色微黯:“她在北地开了茶行,还组建了施家商队,上月商队刚打通玄阙商路,运回的雪山云雾茶…在临安城卖出了千金一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