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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家商队从中原带回的玫瑰,仅仅因为她多看了几眼,轻声感叹了一句“徘徊花”,他便下令在全城广植此花,只为博她一笑。

直至她临盆之际,整整两日,他于庭院之中,踱步徘徊,心急如焚。

遥想长子降世之时,他尚在城外,与友人纵马驰逐,逸兴遄飞。

可对她,即便深知她腹中胎儿并非己出,他却仍是难以自控,心中皆是对她安危的牵挂。

后来,有人匆匆奔出,告知他,她诞下男婴后,血崩不止,危在旦夕。

刹那间,他如同疯了一般,顾不得忌讳,疾冲向她身畔。

却见她声声唤着“贺楼寒”,眼中满是求死之意。他的心,仿佛被万钧之力撕成了碎片。

盛怒之下,他恶狠狠地威胁她,若她此番难以熬过,便将那孩子扼毙。

那一刻,他终于在她眼中觅得一丝求生的渴望。

那夜,他喝得酩酊大醉,状若疯魔,将书房砸得一片狼藉。他既恨她对自己的冷若冰霜,又恨她直至生死之际,口中念着的仍是“贺楼寒”。

直至他的夫人前来宽慰,他醉意昏沉,恍惚间将夫人错认,与她于凌乱书房之中,颠鸾倒凤。

他已记不清,究竟多久未曾亲近夫人?似乎是自初逢她于雪地的那一日起……

也是那一夜缠绵,夫人腹中便有了叶芽。

他遣人四处查探贺楼寒与她的过往纠葛。后来,派去之人归来,将她与贺楼寒之事一一详述。至此,他方知晓,原来她名为祝兮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