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待那贺楼寒之子夜月视如己出。为免旁人闲言碎语伤她分毫,更是不惜将月夜改作叶姓,纳入族谱。
可纵使他倾尽满腔柔情,却始终未能换来她眉间冰雪消融,哪怕只是片刻的展颜。
他自嘲,料想这世间可笑之人,莫过于己,可即便如此,对她的深情依旧难改半分。
一日,她手持一匣珍贵无比的濂珠,踏入他的院落。她轻声道,承蒙他多番照拂,特以此濂珠相赠,权当谢礼。
他闻言,又惊又怒,急声问道:“你可是有离去之意?”
她竟毫无隐瞒,坦然称是。
刹那间,心魔骤起,他只觉自己满腔深情,被她肆意践踏。
盛怒之下,他挥臂扫落那一匣濂珠,猛地掐住她的脖颈。她不做丝毫挣扎,安然闭眼,竟是甘愿受死。
她眼角的泪滚落,滴在他的手腕,如烈火灼烧,痛彻心扉,他根本狠不下心杀她!
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,却无处宣泄,他彻底癫狂,失了心智,在疯狂中撕开她的衣裳,不顾她的奋力挣扎,蛮横地占有了她。
他行事卑劣、毫无廉耻,生怕她自寻短见,便以叶月为挟,令她不得不苟活于世,困在自己身侧。
近二十载春秋,他待叶月,甚于己出之长子与晚生之幼女,甚至甘愿将城主大位传与叶月。
然她却连一眼都不愿再望向他。叶月已长大成人,她似是受够了困于他身畔的日子。他眼见她一日比一日孱弱。
有时,她能昏睡整日,醒来后竟忘却自身是谁、身处何方,唯有瞧见叶月,才会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