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众人的印象中,沈珣向来对女色毫无兴趣。平日里同僚们相约去花楼听曲、把酒言欢,他从来都是拒而不往,从未涉足。
自他的发妻香消玉殒后,更是从未曾听闻他有任何桃色传闻。
就连韩大将军那容貌清丽动人的嫡女对他芳心暗许,主动示好,他也全然不为所动。
众人只道是他是对发妻情深义重,加之平日里公务繁冗,日理万机,应当是没有闲暇去顾及儿女情长之事。
却怎么也想不到,他竟会有如此闲情逸致,带着自己的小姨子一同前往温泉別苑快活。
这般暧昧出格的举动,着实让众人感到无比震惊。
沈珣趋前数步,神色自若地对着上座的明崇礼陈词道:“陛下明鉴,臣所举贤能,皆经吏部严格考课,循朝廷典制擢拔。今有人以‘任人唯亲’相诬,实乃无稽之谈!”
殿中老臣闻言俱是神色微动。
沈珣环视四周,目光最终落回御座:“当年,臣蒙冤削籍,宗祠除名。无人以亲故相护,想必诸位同僚记忆犹新。今日反受裙带之讥……”
他唇角浮起一丝冷笑,“莫非这殿上,竟有人患了离魂之症?”
那参奏的官员闻言,面上顿时涨得通红,花白胡须气得簌簌颤动,一双手指节发白地攥着笏板,却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