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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几名官员见状,亦纷纷附和,谄媚之声此起彼伏,争先恐后地奉承起来。

转瞬之间,那身形富态的官员凑近众人,压低了声音,神色凝重地说道:

“近日听闻陛下有意加封沈相为太师,不知此事是真是假?如今沈相不仅掌控着刑部,还掌管着户部的官职任免,已然权势滔天……”

“若是再让他坐上太师之位,往后恐怕就与摄政王无异。到那时,我等岂不都得事事看他脸色,仰仗他的鼻息度日?”

章国舅脸色一沉,眉头紧蹙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,语气透着几分阴鸷:“圣旨尚未颁布,他究竟能不能坐上太师之位,犹未可知……”

长须官员听后,不住地点头,满脸愤慨地附和:“如今这沈珣行事越发肆无忌惮,全然不懂得避嫌。朝中官职的任免升降,几乎全由他一人说了算!”

“起初他提拔了几位同窗故友也就罢了。可如今,他的姻亲、伯父都跟着鸡犬升天。这般行径,当真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!”

富态官员听闻,立刻义愤填膺地挺直了腰杆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待会儿上朝,咱们一同向陛下参他一本!绝不能任由他这般胡作非为!”

长须官员连连点头,目光中满是思索之色,显然已经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在朝堂之上弹劾沈珣。

明崇礼端坐于龙椅之上。虽病体渐愈,却仍见苍白之色浮于面容。

殿中,几位官员正情绪激昂地高声陈词,一桩桩、一件件,历数着沈珣的诸多“恶行”。

“启禀陛下!沈相此举实乃僭越朝纲!竟连擢三亲五故于要职,或越两级而拔,此等行径,非但有违《大卫铨选令》,更是践踏太祖皇帝‘爵罔及恶,德惟其贤’的祖训,今沈相以私废公,视朝廷纲纪如无物,长此以往,恐百官效尤,国将不国啊!”

话音刚落,另一位官员紧接着出列,神情激动地陈词:“陛下容禀!上月十八,沈珣妹夫——吴国公世子吴千纵马驰骋于东市,其车驾横行无忌,竟将一名为陈大的行人撞成残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