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掌柜不住点头,忧虑道:“何止是濂珠,宝石的情况亦是如此。北地与临安相隔甚远,从北地运来的宝石,都得请吉祥镖局押运送货,镖局通常沿着官道行进。这一趟跑下来,前前后后,少说也得耗费将近两个月的工夫。”
施婳思索了一番。宝石的供应倒是源源不断,若是走水路来供货,确实能大大缩短运输时间,在时效上占得先机。
然而,眼下镖局素来只走陆路,从无走水路的先例,她一时之间也难寻到信任之人,来负责这水路运送事宜。
施婳正沉浸在思绪中,吴掌柜眼尖,瞥见店里来了客人,连忙点头示意,打了个招呼。
施婳闻声侧目望去,恰巧来人也正朝她这边看来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几乎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。
“施婳!”
“沈瑜。”
沈瑜绾着妇人的发髻,昔日的少女稚气已从她的面容上悄然褪去,一身华贵的装扮尽显雍容,身后跟着个衣着考究的丫鬟。
她瞧见施婳,脸上先是一滞,随即神情如同见了鬼魅般惊愕。
她快步走近施婳,目光自上而下,仔仔细细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。
施婳不以为意,好奇地问道:“你何时成的亲呀?”
“成亲已有三年,孩子都快两岁了……”沈瑜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施婳身上,片刻未曾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