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那安远侯府的沈璃,蹉跎到二十五六岁,愣是无人上门求亲,最后实在无法,只能委委屈屈地嫁给了一个年近不惑的鳏夫。”
施婳听闻这番话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不过一想到沈璃曾帮着沈珏算计沈珣,心中便涌起一股厌恶,压根儿生不出半分同情之意。
“我的意中人你也识得。”
徐沅霜微微一怔,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好奇之火,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之前的书信里你只字未提啊。难不成是北地的那位风眠小哥?又或者是荣王世子?”
施婳摇摇头,坦诚道:“是沈珣。”
徐沅霜脚下猛地一滑,施婳眼疾手快,急忙伸出手,稳稳扶住了她。
徐沅霜惊魂未定地望着施婳,一时间瞠目结舌,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。
与徐沅霜畅谈良久后,施婳从许府告辞,登上马车,径直前往绮绚阁。
吴掌事一见施婳,面露惊讶之色,连忙恭敬地迎上前来。
“东家何时到的临安城?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,好让我们准备迎接?”
“昨日刚到。闲来无事,便过来瞧瞧。”施婳眸光悠悠扫过店内琳琅满目的货品,随意地问道,“如今临安城的濂珠,可还有存货?”
吴掌柜赶忙应道:“早就卖得一干二净了。城中诸多达官贵人府里的女眷,都提前跟咱们打过招呼,让一有濂珠到货,就立刻通知她们。”
施婳轻轻颔首,缓声道:“如今青川府与凌州又新设了分铺,照此情形,濂珠恐怕会愈发供不应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