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兮辞在贺楼寒怀中惊恐地瞪大双眼，不假思索地抱着他转过身，欲用自己的后背替贺楼寒挡住剑刃。

同一瞬间，贺楼寒似有所感，又猛地转过身躯，毫不犹豫地将祝兮辞护在怀中。

“贺楼寒！”施婳忍不住惊呼。

“夫人！”叶护见状，惊恐地大喊出声，脸上血色尽失，心急如焚地飞扑上前，试图徒手阻拦叶月那夺命的剑锋。

来不急收势的剑锋瞬间贯穿了贺楼寒的胸口。在贺楼寒转身迎上剑锋的那一刹那，叶月与他的视线交汇，彼此相似的面容清晰映在对方眼中。

院中陡然陷入一片死寂，仿佛时间都凝固了。

就在贺楼寒的身躯缓缓倒下的瞬间，祝兮辞整个人都僵住了，泪水戛然而止。

她脸上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，双臂便本能地托住贺楼寒下滑的身躯。

她抱着倒下的贺楼寒，与他紧紧偎依在一起。

贺楼寒胸口的鲜血不断涌出，在地面蔓延开来，触目惊心。他目光始终牢牢地锁住祝兮辞，愧疚与怜惜在眼中交织翻涌。

他艰难地抬起手，想要为祝兮辞拭去脸上的泪痕，可那只手还没抬到一半，便因脱力而无力地垂落下去。

祝兮辞紧紧握住他那只垂下的手，仿佛这样就能握住他正在消逝的生命。

“阿辞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贺楼寒气息微弱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那夜我就想……想与你说对不起。也想与你说，即便重来一次，我也……从未后悔收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