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凤兮听了这话,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,语气也不自觉地严厉了几分:“韶颜,莫要信口胡诌。”
何韶颜刚要张嘴反驳,这时,明临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“婳儿,许久不见,此次从临安回来,一路上可有什么新奇之事?讲给我听听。”
施婳笑着点头应道:“好。”
孟凤兮见状,立刻顺势拉起何韶颜,对着明临崖说道:“世子,那我和韶颜就先告辞了,改天再来看望您。”
明临崖微微颔首示意。孟凤兮也不再多留,拉着满脸写着不情愿、还在暗自嘟囔的何韶颜,转身离去。
施婳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地嘀咕道:“也不知道哪来的敌意?”
明临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耐心解释道:“何姑娘的父亲是军中参将,她是家中独女,性子有些骄纵。不过,本质并不坏。她对临渊倾心已久,奈何临渊对她态度冷淡。她又听说你与临渊关系颇为要好,心生醋意,所以才对你不太友善。”
施婳闻言,脱口而出:“我与王府众人都相处愉快,与二表哥你也十分要好,怎不见孟姐姐也心生醋意对我不友善呢?”
刹那间,陷入一片静谧。
须臾,明临崖才缓缓启唇,声音不疾不徐,笃定道:“我对孟姑娘从未有过别样心思,在我眼中,她与何姑娘并无不同,皆是平常相识罢了。”
施婳闻言,愣住了,心中不禁暗自思忖:这可怎么办呢?孟姐姐若是知道了也不知会有多伤心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丝毫没有察觉到,此时此刻,明临崖望向她的目光中,流露出难以抑制、几欲溢出来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