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婳闻声望去,不禁双目圆睁,下意识地惊呼出声:“姐夫?”
沈珣面若寒霜,擒着纨绔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,纨绔哀叫声猛然拔高,连连求饶。
沈珣的目光却直直落在施婳身上,等着她交代因由。
施婳对上沈珣的眼神,心下有些发虚,如同做坏事被逮了个正着的孩童。
徐沅霜一向有些怕沈珣,此时,手紧紧挽着施婳的胳膊,头都不敢抬。
“姐夫……真巧啊,你也来逛花楼?”
话一出口,她就觉得不妥。脸上一阵发烫,尴尬地笑了两声,重新组织语言。
“我们不是来逛花楼,是来寻人。如今人也找着了,我们这便要离去了。呵呵。”
话音方落,施婳便急忙拽着徐沅霜往楼下疾走。恰逢无声刚从那两名女子的纠缠中脱身,赶来寻她。
施婳见状,顺势拉上无声,三人脚步匆匆,径直朝着门外快步离去。
此时已日暮西垂,红袖招里宾客纷至沓来。三人路过老鸨身侧时,徐沅霜停了下来,问道:“若要为楼里的姑娘赎身,不知需多少银两?”
老鸨笑意盈盈,眼中精芒一闪而过,开口回道:“普通姑娘,八百两足矣;若是姿色出众的,少不得两千两;若那姑娘不仅姿色出众,还身怀才艺,那便要四千两白银了。”
徐沅霜不禁倒抽一口冷气,拽着施婳疾步走开。
“四千两银子,竟和我成亲时聘礼的银子一般多。”徐沅霜叹气道。
施婳惊讶道:“你想为她赎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