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些就着了这个罗增的道!他当真是……比自己所想的,更为了解自己。
沈长河心中哼笑。
多亏沈无妄,拦住了那两根银针。不然后果不堪设想!
鸿庆帝没留意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,他的注意力都在彤妃身上。对彤妃说话,都罕见地带了些许柔情:“枫叶,怎样?眼睛可痛?可能看见朕?”
此刻,彤妃眼前还模模糊糊的。
她只以为是沈长河寻到了合适的人,治好了自己眼睛,便对鸿庆帝羞涩笑道:“臣妾是托了皇上的洪福,如今刚才看到了些许光亮。道长果然医术不凡……”
她这话一出,沈长河面上笑容再持不住,瞬间垮下。
鸿庆帝不管那么多,只笑道:“傻枫叶,哪里是道长的手段?你该谢的是罗增大师。”
“……”彤妃一滞,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。
她说错话了……
慌乱之中,彤妃目光转向沈长河。可如今,她眼睛还未全好,看不清楚沈长河面上神情,心中更是一阵阵地发慌。
鸿庆帝注意到,“你怎么了?可是眼睛疼,头疼?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没事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罗增适时道:“小僧昨夜为彤妃娘娘的眼睛做法祈福整整一夜,想是娘娘感应到了,故而觉得疲累。娘娘还该好好休息。”
“是你……竟是你……”彤妃一张小脸彻底白了,掌心全是汗,“可是、可我……”
“枫叶,”鸿庆帝强势打断她的话,“你的眼睛刚好,莫要累到。快进内殿歇着去吧。”
说罢,皇帝招手叫来彤妃身边伺候的宫女,“扶你们娘娘去好生歇息。”
宫女答应着,扶彤妃下去。
鸿庆帝:“罗增大师当真好手段,好手段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