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骨素来康健,喝些参汤只是聊胜于无而已,倒是无名最近一直在感染风寒,是该好好补补身子才是。
“我不喝,你把这参汤都喝了吧。”魏铮吩咐道。
这百年人参价值千金,无名哪怕再受魏铮的器重也只是个奴才而已,哪里配享用这么名贵的药材?
无名立时就要推辞,不曾想魏铮已先一步开口道:“在我眼里你不算奴才,不必说那些丧气话,你只需喝下就是了。”
见状,无名也不好再推脱。
只是魏铮素来对无名十分友善,哪怕让他喝下参汤,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无名这便仰头将那碗热气腾腾的参汤一饮而尽,一旁的魏铮笑道:“你倒是喜欢喝这些苦玩意儿。”
“这东西一点点便等于奴才好几年的俸禄,哪怕再苦也觉得甘之如饴。”
无名爽朗出声道。
魏铮听了这话,便道:“你若喜欢,我便让人多送你几只,左不过是银子的事,最好办了。”
“不必了,奴才身子虽没有爷那般康健,可这些日子好生锻炼了一番,已是好了许多。”
无名笑着推辞道。
到了夜里,魏铮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想着不如将罗汉榻上的无名唤醒,两人闲聊一番也好解解长夜寂冷。
只是魏铮朝着罗汉榻上喊了好几声,却没有听见无名的应和之声。
魏铮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,立时从床榻里起身,举着烛台去瞧罗汉榻上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