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本该安安稳稳躺在上头的无名不知何时已没了气息。

不管魏铮怎么呼唤他,他都没有半分响声。

魏铮心里发毛,立时要将屋外的小厮唤进来,并让人即刻去传唤府医。

小厮们立时领命而去。

他守在无名身旁,望着他已然冰冷的身躯,一颗心如坠寒窟。

一个时辰前,明明无名还和他有说有笑地说起与沁儿的婚事,怎么一个时辰后他就没了气息?

魏铮立时要去瞧四处的门窗有无被人撬开的痕迹,是不是有人破门而入要了无名的性命?

他越想越心惊,除了担忧无名的状况外,愈发开始感到害怕。

到底是谁一直在背后注视着他,连他身边的无名都遭受了无妄之灾?

魏铮不明白,也不想无名无缘无故地死去,他对身边之人一向重情重义。

可屋内四处的门窗都关的十分严实,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模样,如此,倒可能是无名的吃食有了问题。

可今日魏铮与他同吃同睡,他却没有半点问题。

对了……今日无名喝下了那碗参汤。

可参汤是在他的小厨房里熬煮出来的,无名在旁盯了许久,应该是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。

如此,倒可能是那根百年人参自己的问题。

可这人参是陆礼送给他的,若人参有毒,那便说明是陆礼要毒害他。

思及此,魏铮霎时震怒不已,他不敢相信陆礼当真会对他做出如此可怖的事来。

难道是自己这两日消极怠工,躲在内院里不肯为他所用,他就下了狠心要铲除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