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三石说到此处已是眼冒金光,说不清的激动。

魏铮心如止水,却要忙着套冯三石嘴里的话。

“何为良禽择木而栖?”魏铮笑着反问道。

冯三石便答道:“你可曾听闻过大皇子的雅名?”

这下魏铮当真是被冯三石的话震烁在了原地,他已看出了冯三石不再忠诚于陆礼,却没想到他会投诚于大皇子。

他与大皇子,是何时搭上的线?怎么他和陆礼竟然半点也不知晓。

魏铮陡然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,只苦于陆礼不在京兆尹府内,无法将此事告知于他。

也不知晓陆礼平日里有多么信任冯三石,是否将他们的底细和盘托出。

若如此,可见大皇子也对陆礼的状况了如指掌。

不对!冯三石与大皇子既有了首尾,他今日怎么这般堂而皇之地将此事告诉了自己?

魏铮越想越不对劲,望向冯三石的眸光里充斥着戒备之意。

他悄悄地握住了袖袋里的匕首,若有个万一,这匕首兴许能救下自己的一条命。

“大皇子?其实我也仰慕过大皇子的英名,只等着个好时机前去拜见呢。”魏铮装作没有瞧出冯三石话里的深意,只笑着说道。

可冯三石却是不肯轻易放过他,只道:“你不必笑,我知晓你已觉察出了我与大皇子之间的关系,今日我是怎么都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
话音甫落,魏铮便要偷施冷箭,泛着银辉的匕首即刻就要刺向冯三石的脖颈,眼瞧着他的命数已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