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待你不薄。”魏铮正要对冯三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时候,他却木然着一张脸截断了魏铮的话语。

魏铮不解,愈发疑惑地望向了冯三石。

冯三石便道:“我只是为你抱不平而已,你为公子付出了一切,当初甚至还迎娶了仇人的女儿,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,怎么就落得这么一个下场?”

他将这话说的抑扬顿挫,仿佛是真的在为魏铮而抱不平一般。

可魏铮哪里会将冯三石的话放进心底深处?

“我与公子之间不计较这些小事,公子给了我安身立命之所,我自然应该为了公子的复仇大业付出一切。”

魏铮说完这话,冯三石愈发心疼难忍。

像魏铮这样有本事的忠臣,若是归顺了大皇子,陆礼还能在京城里翻出什么风浪来?

思及此,冯三石便摇摇头道:“贤侄你想错了,无论你归顺了谁,以你的手段和能力,都能为自己寻到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
他的话说到此处,魏铮才终于察觉到了些意思。

原来冯三石是要劝他择良木而栖。

只是魏铮是个认死理的人,他既然选择了追寻陆礼,若陆礼不蓄意背叛他,他绝无可能做对不起陆礼之事。

“世伯无须再说了,再说下去只怕会伤了您与公子多年的情分呢。”魏铮皮笑肉不笑地警告冯三石道。

可冯三石听了这话却反而开始着恼,立时瞪着魏铮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开始认死理了?陆礼对你并不好,与其为他卖命还得不到什么好处,不如另辟蹊径。”

此时,魏铮也来了些许兴致,便追问冯三石:“何为另辟蹊径?”

“良禽择木而栖,陆礼既有不信任你的意思,你也不必再对他如此忠心耿耿,朝野之中有人知晓你尚未死去,通过我向你递去了橄榄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