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铮的心思满府上下有谁人不知?

他如此宠爱着宁兰,如今又有了青姐儿的相伴,他心里早存了要把宁兰扶正的念头。

哪怕宁兰身份低微,魏铮也全然不在乎。

“凭什么?”魏铮的面容里辨不出什么喜怒来。

他静静地注视着严如月,就如同在凝望着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一般。

“你凭什么来做我的决定?我想扶正谁与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魏铮冷冰冰地反问道。

可惜此刻的严如月已然悲伤到了顶点,乃至于根本不在乎魏铮话里的冷漠。

她流着泪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妾身不在乎爷将来续弦的时候要娶哪家的闺秀,只是不能是宁兰。”

在严如月的心里,宁兰卑贱的如同泥泞里的蝼蚁。

这样的女子,耗费心机才攀附上了魏铮这棵大树。

曲意逢迎、做小伏低,乃至于放弃自己的尊严在男人跟前低声下气地讨好伺候着。

严如月是出身镇国公府的嫡出小姐,自然不屑于宁兰这样卑贱的女子为伍。

她能做魏铮的正妻,可宁兰哪里来的资格?

“谁都可以,就宁兰不行。”严如月扬高了自己的声量,嗓音甚至传到了里屋的宁兰耳畔。

只是宁兰向来不喜欢掺和进魏铮与严如月的争端之中。

今日她已受了不少委屈,此时此刻只想抱着青姐儿躲在如兰阁里,不再去想那些弯弯绕绕。

而外间的魏铮则已开始厉声呵斥起了严如月。

他道:“我的事,不需要你来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