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努力,她的情爱,她的付出,似乎都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。

魏铮不爱她了,哪怕她将自己的心肺掏出,魏铮也不会多看她一眼。

甚至于她还要连累唐嬷嬷。

唐嬷嬷一心为她,这些年几乎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般在疼宠。

严如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。

至于这魏国公世子夫人的位置,严如月既坐不了了,宁兰那贱婢也别想着染指。

思及此,严如月便抬起头注视着魏铮道:“和离可以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于魏铮而言,只要能与严如月和离,哪怕是散尽半壁家财也是值得的。

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,也自然不会在意严如月开口讨要的银钱。

是以魏铮便大手一挥道:“你的嫁妆都可带走,若还想要银钱,直接开口提就是了。”

只可惜这话语并未让严如月松开蹙在一起的眉头。

她定定地注视着魏铮,想从他的面容里觑见一点他不舍或者是犹豫的证明。

可却什么都找不到。

这一刻的严如月,哀莫大于心死。

她笑了笑,只说:“爷从未了解过我。”

当初的金童玉女、相爱时许下的海誓山盟,似乎都成了昨日的玩笑话。

严如月的眼泪似乎只能流往自己的内心深处。

笑意过后,她这才讷讷地开了口:“爷,我的要求是在你我和离之后,你不能将宁兰扶正。”

话音甫落,明堂内霎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