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伤心过后,他便恢复了神智,只与金阳公主说:“母亲,咱们回府吧,舅舅若有了什么状况,会有人来通知咱们的。”

皇家之人不把他们当成一家人,他们也实在无须在这寮房里空耗光阴。

魏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金阳公主,等待着她的回音。

只是金阳公主面有犹豫之色,哪怕太后做了让她寒心之事,可她的心却依旧盼着自己的皇兄能平平安安地度过此劫。

儿子的意思她明白,左不过是在说,皇兄终有一日会把清除别的世家的雷霆手段用在魏国公府之上。

早些年魏利川之所以与金阳公主夫妻关系不睦,也正是因为皇家之人屡次插手的缘故才夫妻离心。

为此,金阳公主不知在私底下掉了多少次眼泪,可饶是如此却依旧换不来魏利川的真心相待。

感叹了一声后,金阳公主便与魏铮说:“就听你的,咱们回去吧。”

于是,魏铮便去知会了御前总管一声,而后便带着金阳公主回了魏国公府。

一个时辰前,严如月知晓金阳公主与魏铮急急匆匆地赶去了皇城。

近些时日,京城里本就掀起了一些皇室不平不定的流言蜚语。

严如月虽无心朝政,可却十分珍惜魏铮与金阳公主不在府上的这等光阴。

若真是皇城内有事,金阳公主与魏铮只怕要在宫内待上几日几夜。

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她的,能好好整治宁兰的机会。

自从上一回魏铮说要与严如月和离后,严如月便将自己关在了清月阁的屋舍里,许多时日都闭门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