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兰受到的欺辱,周氏都要还回来。
如今只是收一成利息。
他拍案,让周氏给宁兰磕头道歉,并赔偿她五百两白银。
周氏自然不愿意,“一个供人玩乐的脏东西,也配?”
魏铮摩挲着状纸,眼神微眯。
熟悉他的都知道,这是他发怒的前兆。
“若夫人当真不愿意,宁氏也可去敲登闻鼓,告御状。”
周氏听了这话脸颊一白,刹那间没了言语。
周嬷嬷频频给周氏眼神示意,示意她先咽下了眼前这口气,往后有的是机会整治宁兰。
周氏这才朝宁兰磕了头,含含糊糊地赔了个不是。
莫大的羞辱,让她气得浑身颤抖。
好几次,她都想直接撕破脸。
宁兰在她眼里,猪狗都算不上。
可她不能,也不敢挑战皇权。
每磕一次头,她身形就佝偻一分。
眼泪浸湿了前面的青石砖。
宁兰被魏铮按着肩膀,不躲不避的接受了所有的大礼。
后因刑部还有其余的大案要处置,这事行进到周氏赔礼道歉这一步时,外头的无名便探头探脑地露出了脑袋来。
魏铮蹙起眉头,撇下这一堆事务,走到外间询问无名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