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兰按照魏铮的吩咐跪在了青石地砖之上,而周氏则端坐在团凳之上。

魏铮冷着一张脸,瞥了眼下首的宁兰,眸光落到周氏身上,“镇国公夫人,宁氏状告你戕害她的孩子,可有此事?”

周氏冷哼一声,瞧着是不想搭理魏铮的模样,一旁的周嬷嬷暗暗着急,只频频给周氏眼神示意。

周氏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:“我可不知晓她有了身孕。”

宁兰跪得笔挺,只朝着魏铮说道:“大人,哪怕夫人不知晓我怀有身孕,也不能这般无缘无故地罚跪我两个时辰。”

魏铮蹙起剑眉,只询问周氏:“你为何要罚跪宁氏?”

周氏冷哼一声,便道:“她目无王法,戕害主母腹中的子嗣,只是让她罚跪两个时辰而已,根本算不上是故意为之。”

宁兰依旧跪得笔挺,眸光熠熠生辉,说话间染着几分坚定。

“回大人的话,周氏定然是故意的,妾身从没有做过戕害他人子嗣之事。”

话音甫落,周氏却从团凳里起了身,不由分说地走到宁兰身旁,左右开工朝她扇去了两巴掌。

“你这贱婢,刑部正屋难道也是你大放厥词的地方?”

她习惯了咄咄逼人的威势,对待宁兰就仿佛是在对待路边的阿猫阿狗而已。

“刑部公堂,不可随意动手。”魏铮厉声警告。

周氏这才在周嬷嬷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了团凳之中。

魏铮继续审理这案件,只道:“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,宁氏腹中的子嗣的确是因为周氏而死,是也不是?”

宁兰不语,便见魏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周氏。

周氏冷笑:“谁知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掉了的,说不准是她故意打掉了腹中胎儿,以此来栽赃陷害我,刑部侍郎难道还要治我的无心之失吗?”

魏铮自然不能违背律法。

他提周氏来审,就是为了让她永永远远的记住,宁兰不是好欺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