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芝听得是目瞪口呆,见魏文秀这个坐月子的人都比自己知道的多,更是难以置信,她什么时候和主流舆论脱节的这么厉害了,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呢?
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,好好听了场八卦,送了一份重重的贺礼和按照魏勋喜好打造的赤金五彩璎珞项圈,沈云芝这才带着大大小小回了自己家。
等到魏勋回来时,苗儿已经睡着了,魏勋趴在床边看了又看,方才跟沈云芝眉飞色舞的小声说起今日把苗儿抱出去的事。
魏勋很是得意的道:“咱们苗儿就是胆子大,当初满月的时候一点也没哭,今儿抱出去当着那么多人,一点儿也不害怕,喊爹还喊的可清楚了。不像郑主簿他家小子,比咱家苗儿还大两个月呢,现在只会吐泡泡,啥也不会喊!”
沈云芝忍不住笑了出来,男人们真真是孩子气的很,这点儿事竟也值得这般显摆吗?
魏勋却说得停不下来:“你不知道苗儿多聪明,县令抱了她一下,她就把人家玉佩抓住了,那可是县令祖传的玉佩,老值钱了!”
“你是说苗儿手里抓的那块玉佩,是县令的?”沈云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她还以为是哪个富商给的见面礼呢,没成想是宰了县令大人。
这位大人可是个老实人,若不是县令夫人能干,只怕真真得两袖清风日日喝粥了。
苗儿倒好,直接把人家最值钱的祖传玉佩给抓了,还不知道县令大人晚上回去怎么跟夫人交差呢?
沈云芝忍不住嗔怪的捏了捏苗儿的小脸蛋,这坑娘的娃啊,以后她只怕得想尽办法给县令夫人把这份大礼还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