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夫人越发笑的停不下来,众人也都纷纷打趣起来,魏文秀见状不由暗暗松了口气。
魏文秀把梅花带在身边,是狗子娘的意思,狗子娘想着今天来的都是贵人,让梅花见识见识人,也让她在外人面前多露露面,对议亲肯定有好处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魏文秀一个做媳妇的虽然知道不妥,但也只得从命了。刚才若没沈云芝及时解围,魏文秀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。
至于梅花的婚事,自有狗子娘做主,魏文秀一个当嫂子的也不好多嘴。
最重要的是她和梅花的关系也不融洽,现在大家也是勉强维持面上和睦罢了,若因她多嘴说了什么,将来梅花婚事上出点儿问题,只怕一家人都还要怪她呢。
想到这些,魏文秀不由越发心灰意冷,忙找了个由头打发梅花去找那些未出阁的小姑娘玩去。
梅花早就不想在这屋里待了,一听这话,忙不迭的走了,连礼都没行一个,更别提打声招呼了。
魏文秀不由很是尴尬,忙替她给大家道了个歉,众人虽然心里不快,但也不至于跟个小姑娘过不去,见沈云芝开了个话头,忙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。
屋内现在剩下的都是已婚妇人,大家说话便都随便多了。
女人们聚在一块儿,免不了说些八卦。
东家长西家短,坪山发生的大小事情都脱不开这些夫人们的耳根:哪家老爷想纳妾了,哪家几房之间斗个没完了,哪家老头子中风起不来了,哪家兄弟几个分家产打破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