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明里暗里正议论他们三人的关系呢,魏勋那小子若是知道左权城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他,又会如何?
想到左权城的异常,想到魏勋的误会,想到即将面临的非议,沈云芝不由头疼不已。
还不等沈云芝想出解决之法,便被睡醒的苗儿打断了,小丫头扯着嗓子哭的满院皆响,把沈云芝慌得立刻跑了过去。
虽然有了奶娘,但苗儿依旧很粘着沈云芝,尤其是早上刚睡醒的时候,若是见不到她便要哭个不停。
小丫头现在能吃能喝,被沈云芝精心喂养的白白胖胖,一点儿看不出是早产的孩子,嗓门还格外响亮。
这几日兴许是要出牙了有些不舒服,整日口水流的擦都擦不过来,还动不动就咬东西,把奶娘咬的都不敢给她喂奶,沈云芝只得想办法给她弄了些磨牙饼,方才稍好了些。
哄着苗儿吃饱喝足,沈云芝抱着她去院里晒太阳,看看花草看看地里的瓜菜,喂喂鸡,听听苗儿咿咿呀呀的比划着,看着她使劲的撅着小身子,努力想坐起又一不小心摔个仰倒的样子,沈云芝不由被逗得直乐。
苗儿见沈云芝笑了,不由也跟着拍着手笑起来,看着苗儿咧着嘴露出小米牙的天真笑脸,沈云芝忽然觉得一切的烦恼都不那么重要了。
既然左权城已经处置了槐花,此事就算结束了,至于魏勋和左权城心里都是怎么想的,各自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,左权城那些异样到底是因为什么,沈云芝干脆都不去琢磨了。
男人心海底针,既然是想不明白的事情,干嘛再浪费精力去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