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觉得后背发凉,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。
沈云芝没好气的提醒道:“若我是你,一定会把嘴闭的紧紧的,赶紧离开坪山,不然万一将军反悔,觉得死人才是最安全的,到那个时候,你和你那个未满四岁的小孙子——”
老婆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抬起手便朝自己脸上用力扇去,一边扇还一边嚷道:“大管事饶命,大管事饶命,我是猪油糊了心才会胡说八道的,其实我啥也不知道,您大人大量,只当我刚才是喷粪水,饶了我们一家吧”
沈云芝错愕的看着那个老婆子,这老货分明是个老油条,见威逼不成又使苦肉计呢。
老婆子把自己抽的眼冒金光,本以为沈云芝怎么也该喊个停,以示仁慈宽宏,哪知沈云芝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老婆子不由暗暗叫苦,知道自己是碰上心狠的主儿了,只能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下去,哪怕疼的龇牙咧嘴也不敢偷偷减轻力度。
沈云芝一直到老婆子把自己抽的两颊红肿嘴角流血,方才开口道:“行了,滚吧,以后管好自己的嘴!”
老婆子连脸都不敢揉,忙爬起来连声道谢,低头哈腰的退了下去。
沈云芝长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,那个老婆子实在油滑,若不让她吃点儿苦头,只怕她管不好自己那张臭嘴。
只是一张嘴好管,天下的芸芸众口却难管,昨晚事发突然,哪怕左权城用了雷霆手段,处置了明卫暗卫,只怕也堵不住这众口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