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生活在太平年代,人生中最大的劫难就是穿越入狱被指婚,但自从来到坪山后,日子过得也是安定顺遂。
突然遇到这种屠杀威胁,沈云芝不由日夜焦虑难安,没几日便瘦了一圈。
魏文秀也是一样,魏勋和狗子自当天去了营里之后便再没回来过,是生是死也不知道。
营房外把守的兵士们个个守口如瓶,什么也问不出来,只见他们日夜轮岗,神情严肃,众人看在眼中慌在心底。
狗子娘见状便拖着沈云芝和魏文秀不停干活,劈柴腌肉织布绣花一丁点儿也不让她们闲着,省的胡思乱想仗没打完,先把自己熬出毛病来。
南城门处,已经奋战了数日的魏勋正靠在城墙边儿闭目养神,忽然听到头顶传来密集的弩箭破空声,不由心里一颤。
只听城墙上一阵骚动,有人惊呼道:“是弩机!”
魏勋震惊不已,将军说的没错,这伙人绝不是什么土匪强盗,绝对是正规军,而且是武装精良准备充足的精兵强将。
他们伪装成土匪攻打坪山,意欲何为?
顾不得想太多,魏勋立刻命令手下紧贴城墙小心防护,只听得嗖嗖嗖声不绝于耳,一连串的箭簇落在了魏勋脚下。
锋利的箭簇深深的钉入了泥土之中,只露出小半截箭杆微微晃动,看的魏勋眼眸猛缩。
魏勋抓住时机,飞速上前将离自己最近的弩箭拔了出来,仔细一看,只见这枚弩箭的箭头是精铁打造,足有两尺三寸长,箭杆比寻常男子的拇指还要粗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