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利箭用大型弩机射出,一旦被射中要害便会瞬间要了人的性命。
可他们却没有足够的盾牌配备,只怕会伤亡惨重。
哪知战况却比魏勋想象的还要惨烈,一轮弩箭过后,魏勋爬上城墙,放眼望去,只见随处可见被射穿身体的兵士,还有那被钉在墙上地上的尸体,城门内外一滩滩鲜红的血混着灰尘,将整个坪山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但是敌军却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新一轮的疯狂进攻已经开始了,那尖锐刺耳的铜锣一声声都在敲打众人的神经。
左权城握紧手中的长刀,抬手擦去溅在脸上的鲜血,他已经记不清这是敌军的第几次进攻了,只知道一次比一次疯狂,一次比一次猛烈。
派去求援的传令兵至今还未回来,甘州府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得而知,敌军这般歇斯底里的打法,让左权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这货来路不明但是装备精良的敌军,好似要不顾一切攻破坪山的城门,可坪山不过刚刚起步,既无粮草又无金银,唯一重要的只有位置。
坪山是甘州府西北的门户,夺取坪山便能以坪山为据点,分两路向甘州府推进,同时截断南安和东西千户所的粮道。
这样便能进可攻退可守,若对方想要拿下甘州府,甚至以甘州府为据点,继续往京城进攻,坪山就势在必得了!
以眼下看,敌军这般不顾一切的猛攻,大有不把坪山城门攻破就不罢休的架势,让左权城心中涌上极其不好的预感,若这股敌军不是蛮子,那就只能是——
想到某种可能,左权城握着刀柄的手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。
魏勋冲上城墙,见左权城没有受伤不由松了口气,左权城见魏勋过来,沉声喝道:“你不守好南城门,跑来这儿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