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芝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,若是开战,魏勋所在的铁骑营定然会被放到最危险的位置上,九死一生。
这一刻,什么毡靴,什么银钱,什么过年都不重要了,沈云芝只想知道魏勋是否平安。
沈云芝忙写了封信,并准备了一些东西,想托洪婶子找人帮忙捎给魏勋。
洪婶子出去打听了一番,却道营里已经出兵了,现在根本联络不到人,无法送信。
正当沈云芝愁眉不展时,忽然见魏明正跑过来嚷了句:“傻大个托人捎信回来,爷叫你过去!”
沈云芝愣了下,立刻翻出之前就打包好的包袱,拉着魏香儿快步冲到了上房。
魏老爹正在和捎信过来的人闲聊,魏老太因为生病躺在里屋歇息未曾露面,魏学文和陈芳娘作陪。
沈云芝走进上房,见捎信的是一个年轻后生,忙上前行了个礼道:“我是魏勋媳妇沈氏,烦劳请问我家相公现在在哪儿?一切可好?”
后生看到沈云芝,怔了一下,忙道:“大勋哥挺好的,昨儿托我捎信的时候在石岭沟,现在在哪儿就不知道了。他让我告诉你,他好好的,让你们别担心,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!”
沈云芝愣住,这听着哪里像是口信,分明是遗言!
后生有些不忍的看了她一眼,还是含蓄的提醒道:“这次的仗不好打,嫂子你照顾好自己,便是遇到什么事也别太伤心了,好歹这次安家费给的倒是丰厚。”
安家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