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弥瑞尔想不明白。
玛玛明明再三强调他没有做狗的天赋,然而玛玛能够一整晚不睡觉,还很精神——哪里都精神;蔫掉的只有自己——哪里都是蔫的。
虽然他没有怎么动过,是被男人带着起伏的,可弥瑞尔还是觉得自己好累。
他的肌肤上沁着层剔透的汗珠,仿佛清晨时分挂在蛇果表皮上的露水,一旦被人摘下就会在摇晃中缓缓滑落,洇湿床单。
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弥瑞尔总觉得天已经亮了,但玛玛告诉他还没有亮,弥瑞尔又看不见,只能相信男人说的话,继续努力学习如何伪装成一条能够整夜不睡觉的地狱恶犬。
终于,在玛玛和那群之前在蛇果树林里舔他的三头犬们一样,将他压在地上浑身舔弄,连以前没被碰到过的地方也深深舔透时,弥瑞尔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的嫉妒和不甘,愿意承认玛玛就是比自己有做狗的天赋了。
“玛玛,我好累了……”弥瑞尔抬手抱住男人的脖颈,用掺着哭腔的嗓音想偷会儿懒不学习了,“我们明天晚上再学做小狗行吗?”
他累的厉害,说话间喘得也很急,音线还是发颤的,听上去很可怜。
玛门帮他把额角一些汗湿的碎发拨开,低头亲亲他的脸问:“弥瑞尔累了?”
弥瑞尔赶紧点头:“我想睡觉,休息一下。”
谁知话音刚落,男人就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甜滋滋的东西:“吃颗这个就不累了。”
弥瑞尔含着那块蛇果味的魔晶,感觉身体又摇晃起来了,他也变得好像坠在树梢枝头的一枚蛇果,无法反抗被人采撷品尝的命运——身体是不累了,心累。
学习做小狗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!
弥瑞尔实在不想学习了,最后他在身体仿佛漂浮起来的空白感中,咬住男人同样沁着薄汗的肩膀,做出了玛玛对他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