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玛玛灌入给他的是别的东西,而他注入给玛玛的是毒液。

于是在一声低沉的闷哼后,玛玛也像那些被咬的狗一样倒下了。

倒下时还沉沉地压在弥瑞尔身上,弥瑞尔又扭又拱爬了半天才爬出来,然后心虚地向男人撒谎道歉:“玛玛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我饿昏头了,脑子有点不清醒。”

“我先去吃个饭,你也休息一会儿,等明天晚上我们再继续学习做小狗吧。”

弥瑞尔一边说着,一边四处摸索,想从男人身边爬着。

结果才爬出一小截距离,他就被人攥住了脚踝——原本应该中毒倒下,不能动弹的男人又能动了。

他捏着小蛇魔的脚腕,把人拖回自己怀里搂着,无奈道:“弥瑞尔肚子饿了可以和我说,不用咬我给我下毒的。”

“我说了!”弥瑞尔愤怒又委屈地提高音量,“你像有病聋了一样不听!”

玛门被他的尖叫骂得微微侧脸,却仍是仗着小蛇魔此刻什么都不见,毫不心虚的撒谎欺骗少年:“弥瑞尔说得太小声了,我没有听清。”

弥瑞尔问:“所以我需要靠近你说话吗?”

玛门说:“是的,要靠近一些。”

弥瑞尔皱眉:“可靠得很近你会咬我嘴巴,我说不了话。”

玛门又说:“那是靠得太近了,近到弥瑞尔都亲我了。”

弥瑞尔没有办法了,他抬手在玛门脸上摸了摸,接着捏住男人的嘴巴:“好嘛,那以后我把你的嘴巴捏住再和你说话好了。”

被捏住狗嘴的玛门:“……”

33

弥瑞尔开始和他第二好的朋友玛玛每晚学习做不睡觉的小狗了。

可惜没有做狗天赋的他,学得总是不够好,不如玛玛能坚持做狗,经常做到半夜就说要休息了,连像糖一样的蛇果味魔晶都不肯吃,就硬是要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