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什么,周淑云就更不会多话,没得讨人嫌不是,总归小两口有自己的盘算。
热包子出笼,林榆在被窝里闻见香味,肚子咕咕叫一声。
他拿出捂暖和的衣裳,哆哆嗦嗦穿衣穿鞋,推门一看,漆黑夜空下雪花纷纷。
贺尧川端一碗热水进来,屋里有炭火,烧了一夜还算暖和,他转身关门,隔绝外面风雪。
“喝完暖暖,今天腊八,娘说晌午去县里买豆子。再买些香烛纸钱,夜里供灶神。”
林榆闻言点点头,一双星眸明亮,边喝边说:“再买一些年礼去拜访陈老板。酒肉得有,他家有娃娃,最好再买几匹布,给娃娃做衣裳。陈家婶子人也不错,买盒胭脂送她如何?”
“都听你的,”贺尧川笑着盯夫郎喝水。
林榆喝水咕噜咕噜的,像吐泡泡的小金鱼,贺尧川没忍住,凑近偷亲一个。
“你没还没刮胡子,”林榆躲开,脸被胡茬扎疼了,他抬手搓搓脸,忽然又笑起来。
不刮胡子的大川也很俊。
贺尧川摸摸脸,悻悻道:“忘了,”拿出小刀:“你给我刮。”
他躺在林榆腿上,放心大胆闭上眼。林榆下手很轻,刀片斜斜刮过,胡茬都干净了,只留下一圈红,一会儿就能消。
“好了,你起来吧。”“等一下,我先给你擦干净。”
两人在卧房里一阵折腾,都把自己捯饬干净利落,断断续续的笑声从房里传出。
灶屋内,火星噼啪响。贺尧川扔几个红薯进去,现在正好烤熟。他掰开一个,跟林榆一人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