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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雪花纷纷,林榆一张脸冻红了,他吸溜一声,说话都冒白汽:“大川,我又饿了。”肚子咕噜一声,林榆可怜巴巴看过去。

贺尧川把骡车停在路边,跳下车握住林榆双手,露出来的指尖通红,他给林榆裹好毡帽:“就快到了,拐个弯就是,到了烧壶热水给你吃包子。一会儿去县里,给你和娘买两个汤婆子,可不许玩雪了。”

他心疼又严厉,林榆就是因为早上玩雪,现在手背都痒的厉害,若是长了冻疮,一个冬天都要受罪。

周淑云裹紧棉衣,也打个哆嗦:“我听别人说,汤婆子灌上热水塞进被窝,大半夜都是暖的,没想到咱也用上了。”

也是手上有钱,才敢这么花,一个汤婆子不便宜。

她自己能赚钱,也知道大川和榆哥儿赚了多少。又是鸡又是包子,陈老板还隔三差五来收山货,小两口手里肯定攒了□□两。她只是心里有数,并不惦记小辈的钱。

贺尧川手掌宽厚暖和,他给林榆捂热乎了,才继续赶骡车上路。林榆和周淑云一人一个馒头先垫肚子,到了寺庙外,已经等了好几个熟客。

“还以为你们不来了,”大家伙笑笑,就等他们过来,搭棚坐下喝口热茶。

贺尧川笑笑:“路上耽搁了,你们先坐。”

他把桌凳都摆出来,一共四张桌子,就能看过生意的红火。棚用油布盖上,四周也搭了草帘,风雪顿时被隔离在外面,大家都躲进来烤火。

贺尧川烧火热灶,林榆和周淑云坐下吃喝。旁边两个客人跟他们拼桌,也大口啃包子。

他们早知道卖包子的两夫夫,和别家夫夫都不一样的,家里男人在灶台忙活,老娘和夫郎坐着吃喝。一开始很多人跑开瞧稀奇,后来渐渐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