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无人居住,原本的柴门已经被虫蛀空,摇摇欲坠挂在门框上,原有的青石围墙不知道什么原因,已经垮塌大半。
“草率了,”林榆看着他们即将入住的陋室,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。恐怕刘禹锡来了,也要叼根烟在门口坐半天。
“进去看看,”周淑云说一声,让大川开门。
虽然已经做好准备,但推门之后,还是被眼前的破败所震惊。满院人高的荒草几乎无路可走,草根拱起泥土,土墙垮塌透风,蛛网结满檐角。枯树横生,野雀成群。
每个人头上都划过一串省略号,林榆无比认真的说:“要不还是回去把大房打一顿捆了换房子。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他,也不是不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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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一家人撸起衣袖,把院子里的杂草全部清完。这片院子很宽敞,林榆和孙月华站在东面,贺尧川贺尧山各自在南北两面,周淑云和贺长德从西面开始,人手一把镰刀,朝中间聚拢割草。
割完的草随手一捆丢在一旁,贺尧川拿锄头挖起草根树根。山里吹风下雨,半坡上冲刷下来不少泥土石头,冲垮了西边院墙,石头滚了不少进来。
林榆看一眼残垣断壁,要是再下雨,还会有冲垮的风险,再说西边是侧卧,住着人就不安全。他跟在贺尧川身后,一边捡石头一边道:“我想在后坡边砌一道挡墙。”
贺尧川停下回头看他,既好奇想问,又怕林榆嫌他没见识,绷着唇小心翼翼用眼神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