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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随即,便是满堂附议沸腾,其中不乏读过书的年轻人,被林榆一番话打动。他们不知道贺家家事,不知道贺大广的考量,只知道先圣说的话才是正道。

贺尧川静静看着林榆,眼神中交织各种情绪,林榆站在那里,就像是镀上一层光,能照耀他们二房每一个人。

他缓缓从林榆身上收回目光,他没读过书,听不懂林榆的之乎者也,但通过林榆,他越发坚定分家这件事,要永远脱离那些人。

贺大广定定看向林榆,仿佛被一番话点醒,随后把目光转移到老两口和大房身上,越发的失望。

只能无奈摇摇头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贺康安在村里为非作歹,全是你们纵容的结果。榆哥儿说的没错,不能让你们坏了家族的根基。分家这件事,我无话可说。该分给二房多少田产银钱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
赵春花意识到这次是来真的,她忙扑过去:“大哥,不能分家,二房不就要要钱吗,我给不就是了。”

想起即将被分出去的田地,赵春花直恨。朝廷一个男丁给一亩水田,一个姑娘哥儿给一亩荒田,家里就数二房人多。足足要分出去她三亩水田一亩荒田,叫她气的牙疼。

贺大广摇摇头推开她:“长兄如父,你们既然犯了错,我也有责任。”随即语气冷硬不容置喙道:“该给的一分不能少,若是再阻拦,休要怪我把你们这一房除族!”

贺家大房在村里不受待见,但始终没人多说什么,就因为家族人多,在附近几个村子都有根基。要真是除了族,那便无所依靠,来日不管被谁欺负了,宗族都不会管。

别说是被欺负,就连以后子孙科考,查出来被除族品行不端,那都是要受影响的。

一听说除族,赵春花彻底哑口。她可还有个小儿子在镇上读书,以后是要考秀才举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