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平静,却让老两口意识到不好惹。平时吵架都是大吵大闹,赵春花也不怕。如今见周淑云这副要吃人的模样,她反倒缩着脖子不敢开腔。
林榆和孙月华在房间里轮流照顾小溪,郎中来看过,身上多处擦伤,脚扭了一只,看着严重,辛亏只是外伤,养几个月便能好。
“大嫂,我出去看看,你陪小溪吃药。”
“你只管去,这里有我,”孙月华轻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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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康安把贺尧溪推下山崖,此事属实,是小溪醒来亲口所说,你们可有辩驳?”贺大广看一眼大房几人,眼里露出失望。
郑彩凤被五花大绑,她呸一声,道:“谁知道是不是贺尧溪那个小贱人污蔑我们康安,你们说是他推的难道就是?空口无凭一张嘴,就能冤枉人。”
她嘴里一口一个小贱人,让周淑云又想起在崖边时,千怕万怕救上来的只有冰冷的尸体,她便如坠冰窟陷入愧疚自责。
“啊!”郑彩凤惨叫一声。
周淑云冲上去抓住郑彩凤,狠狠落下一巴掌,清脆的声音响起,将郑彩凤半边脸扇肿了,嘴角溢出血来,她拿起地上的斧头,疯了似的把刀口压在郑彩凤嘴边,“你再骂一句,我就切了你的嘴!最好今天我们一起死了!”
就连贺尧川和贺尧山,也从未见过他们娘这副模样,活生生要吃人的样子。
郑彩凤瞪大了眼,紧紧闭上嘴,浑身都在哆嗦。锋利的斧头在她脸上割开长长的血口,她一边躲一边往后爬,只想离周淑云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