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尧川和贺尧山也攥紧了拳头,咬紧后槽牙道:“爹,您倒是说句话!”
贺长德被逼到悬崖上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五十岁的年纪满头花白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眼看着分家一事又要不了了之,林榆最终站出来道:“先圣曾言,夫者不慈,子者不孝,此乃天下之害也。贺家纵子,子又纵孙,已经酿成大祸。贺康安昨日放火今日杀人,明日岂不是敢行大逆不道之事?治家需严,譬如树生蠹虫,就该即使清除。”
林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重击每一个人,他停顿片刻继续道:“莫非还等有朝一日,树被蠹虫蛀空,轰然倒下无法挽救?据我所知,贺家虽不算钟鸣鼎食之大族,却也有几十年根基,从未行差踏错一步。如今想为了一时光鲜,毁了长久的利益,实在不该。”
“贺家二房行的端坐的正,不屑与蠹虫小人为伍。我认为该分家,不仅要分,还要断亲,断的干干净净!”
他说完,似乎连风声都寂静下来。
没人回应,林榆心脏猛跳,攥紧的手心冷汗淋漓。他知道古代重孝道,说这种话有被问罪的风险。
但他同时也了解到,这个朝代是前所未有的盛世,君主贤能开明,看重君臣父子关系,他才敢冒险这么说。
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穿越人士,既没有小说主角的金手指,又没有强大的身份背景,要真是被人告一状,可没人能救他。
但是林榆不后悔,他脸色激动又苍白,静静等着所有人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