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”路人一声长叹,“作孽啊”
“孩子能说假话吗?”
郑彩凤几乎气的晕厥过去。
第5章
鼻青脸肿的大人、哭闹的娃,满院污水臭以及追逐狂吠的狗,每一个人都比林榆受伤严重,但偏偏林榆看上去最可怜。
他削瘦的肩膀缩在人群里,哭的肝肠寸断,像是在极力躲避郑彩凤的毒打,直至眼尾通红,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无人不指责郑彩凤一家子,叫郑彩凤有口难辨,生生看着林榆,气的只能哇哇大叫,抓起一把泥土就往林榆身上砸。
“还来!当着外人就这样,我们一走,还不知道怎么磋磨人家孩子呢!”
乡亲们打抱不平,那捧泥土没有落在林榆身上,反倒落在刚从地里回来的贺尧川身上,一捧土从天而降砸在贺尧川头顶,顺着昨夜被石子砸出的包落下。
贺尧川吐出一口气,再次握紧拳头。
“咋的了这是,榆哥儿你脸怎么肿了?”周淑云脸色大变挤开人群,赶紧放下手里的镰刀,抬起林榆的脸看,赫然对上一只熊猫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