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说下马!”我拽住缰绳,强行让白马停下,“你的伤不能再拖了,我先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墨云想拒绝,但虚弱已经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。我们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岩石让他靠坐,我则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和最后一点金疮药。
当割开绷带时,我倒吸一口冷气——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,细小的晶刺从血肉中钻出,像是一丛邪恶的水晶珊瑚。最可怕的是,这些晶体正在形成血管般的网络,向四周蔓延。
“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”墨云苦笑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我握刀的手在发抖。太傅曾经教过我处理晶化伤口的方法,但那需要特定的药草和纯净的露水,现在这两样都没有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我咬破指尖,挤出一滴泛着蓝光的血,“我的血也许有用。”
血滴落在伤口上的瞬间,紫色晶体竟然微微退缩了!但紧接着,它们像是被激怒般疯狂反扑,眨眼间就将那滴蓝血吞噬殆尽,反而长得更茂盛了。
“果然不行”我沮丧地缩回手。
墨云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“不,有用!”他指向伤口边缘,“看那里!”
我定睛一看,有几处被蓝血溅到的地方,紫色确实褪去了少许,露出原本的皮肤。
“再多试几次!”墨云眼中燃起希望。
我摇摇头:“我的血会刺激紫晶生长,虽然能短暂净化,但最终会让情况更糟。”这三天我已经发现这个可悲的事实——蓝蝶血脉既是解药,也是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