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手指微颤。这是太后的笔迹!她小心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笺纸:
“知意:
若你见此信,哀家已不在人世。有件事隐瞒多年,今日不得不说。当年如玥所生三子女,除你与知宸外,幼女知忧腰侧应有蓝蝶胎记,而非右肩。哀家曾亲眼见如玥为其刺青
先帝驾崩前曾言,三子女中有一人非风将军血脉,故胎记有异。此事关乎皇室体统,哀家一直未敢明言。
愿你兄妹三人终得团聚。
太后绝笔”
沈知意脑中轰然作响。蓝蝶胎记?腰侧?可他们见过的“梅知忧”,胎记明明在右肩!而且太后信中明确说“幼女知忧”,可周景宸明明是幼子
难道
“娘娘!”青杏慌张跑来,“太子殿下他他把传国玉玺当画纸了!”
沈知意匆忙收起信笺赶去御书房。只见五岁的小太子周明烨满手墨汁,正得意地指着案几上被涂得花花绿绿的玉玺:
“母后看!烨儿画的全家福!”
玉玺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人,中间的小人儿特别大,显然是“父皇”,旁边是“母后”,最小的那个自然是“烨儿自己”。虽然稚拙,却透着童真可爱。
沈知意本要发怒,看到孩子期待的眼神又心软了。她板着脸道:“传国玉玺岂能乱画?罚你罚你今晚背三首诗!”
小太子吐了吐舌头,乖乖跟着乳母去书房了。沈知意拿起玉玺,正想擦拭,却见周景宸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眼中满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