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嗓音软绵绵的,带着浓重的困倦。
容烨快步到他身旁,手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回到床边坐着,边按在他膝盖上揉着,边道:“一切顺利。林鸠入狱,容轩赐鸠酒,众臣拥我为帝,只等几日后便可办登基大典。”
温雁呼出口气,清醒了一分:“那我可要改改口了。”
他歪头,杏眼困意散去,盛着一点新奇和打趣,笑着问他:“从今夜开始,我便唤你……陛下?”
凤眼里装着柔情和笑意,容烨配合着道:“阿雁想怎么叫朕都可,但朕最想听的,却是——”
他贴近温雁耳侧,将那二字轻捻着道来:“夫、君。”
刻意压低的嗓音又哑又磁,温雁耳朵麻了一下,本生就白皙淡粉的耳尖不出意外粉的更显,他轻嗔:“尽讨巧。”
不过……
眼睫轻眨,他弯眼笑着,也学他放低了嗓音,声音软软地叫了声:“夫君~”
尾音上扬着,小钩子一般勾的容烨心痒,喉间的凸起上下一滚。
佳人已在身侧,再不必忍耐,他倾身覆上人的唇舌,吻上的那刻低低应了声:“嗯,我在。”便是一阵交缠的水声清响。
温雁手落在他肩头,仰头任他亲着,听着这声“我在”,眼睫颤着,不知是被亲得太深太重,还是别的什么,一滴清泪无声落了下去。
容烨回来了。
真的,回来了。
第39章
因着惦记着温雁的伤, 容烨缠着人亲了许久便将人放了。掌心继续轻轻按揉着腿关节,热意透过衣料传到腿上,将隐隐作痛的痛楚都抹平了去。
温雁脸颊红着, 被亲得太狠, 被人放开还在张唇喘着气。他靠在容烨身上,感受着他的力道, 嘴唇还麻着眼睛就已经舒服地眯上,打了个哈欠:“哈……不用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