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,容烨又怎能不尽全力做到最好?但凡让人难过一点,都是他的过错。
他离开卧房,带着早已等候许久的将士,直奔皇宫而去。
……
太监先被扔到了乾清门。
鲜血顺着地砖缝隙流淌而出,本威风的大太监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,舌头没了,胳膊别扭的屈着,手指还断了几根。
他疼得不停嘶哑地哀嚎着,想晕过去,偏偏又没到那地步,疼得眼冒金星都只能生生扛着。
这般大的动静,殿内的容轩和林鸠自然都听了个清。
刚放下那番话不久的容轩一听这动静,脸色唰地白了,嘴唇几番颤抖,艰难道:“什、什么声音?”
“谁在外面?!”
他厉喝。
“砰!”
没有回应,正殿大门却被人猛地踹开,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殿内。
“臣凯旋而归,特来向陛下禀报,却不知陛下竟下旨说臣通敌叛国,还要灭臣满门。”
容烨嘴边挑着抹笑,拍拍袖摆,他悠悠踏进来,眼睛扫到一旁被这变故惊得猛地站起的林鸠,笑吟吟道:“陛下倒是信任林大人,林大人一句话便让陛下深信不疑,无凭无据便敢定臣的罪。”
“你——皇、皇兄。”容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眼睛瞪得死大,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般,惊惧不已地往后退,腿磕在龙椅上,狼狈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