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撞在椅背上发出声闷响,他却完全无法顾及,只看着人,嘴唇颤得厉害:“朕、朕朕朕不知皇兄在说什么,朕没有定皇兄的罪,朕没有!”

大抵是求生本能,他这时出奇的反应过来了,不停地撇清关系,然而下一秒,一道明黄的圣旨却被人扔到了他面前的御案上。

圣旨散开,字字扎着他的心,他不停摇着头,被吓得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
“陛下为了除掉臣,不惜和林大人联手,和军中敌国的奸细私通,泄出军情,引敌国埋伏我军,意图让我军大败让臣战死……”

容烨看着容轩那张脸,稚嫩的面庞逐渐被上一世畅快到狰狞的脸取代。容轩得意地宣告他的死刑时,他已然没了兵,通敌叛国的罪名下来后便是那待宰的羔羊。

被砍头的痛楚似乎又泛了上来,更痛的却是身上那一道道被将士拼死护送出来时而受得伤痛。

他本该死在边关,可他怎会甘心。

林家不除,容轩不死,冤名强加在身,明知回来必死,可他必须要回来。

便是同归于尽、鱼死网破,让这天下大乱,他都不会让这些人如愿以偿。

如今一切已然偏轨,容轩稚嫩惊恐的脸洗去那些狰狞丑陋,却仍恶心的令人作呕。容烨含着那点笑意,将话道完:“西北军日夜坚守边关不让朱丹万邺两国寻到可乘之机踏平京城,陛下却为着权势如此作为,实在令人心寒不已。”

“臣同陛下说起过。”

他直直盯着容轩,一字字道:“陛下坐在这位置上,便要记得怜天下。”

“若是记不得,陛下这位置,便也做不得了。”

重重将士围住整个宫殿,容轩瘫坐在龙椅上,满心只有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