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着温雁的腰将人往上一提,容烨记着他的腿,以抱小孩的姿势抱起他往府里走,对着那压人的禁军冷声道:“他冲王妃骂一句,便割他一物。割完了,扔到乾清宫去。”

“既百般不长记性,那此番便叫他好生记记。”

在自己寝殿里坐着怎么也看不进奏折的容轩蓦地打了个冷颤,有股寒意顺着脊背攀升到后颈,惊得他猛地站起。

磨墨的太监被吓了一跳,迟疑道:“皇上?可是有何事?”

“没有。”容轩不安地扣着手,“还没有消息吗?”

他控制不住地去看坐在墙侧,低垂着眼品茗的人,声音发虚地问他:“林、林大人,皇兄他,他他他真的死在边关了吗?”

林鸠唇边含着抹笑,胸有成竹,肯定道:“他必死无疑,陛下不必担心。”

拨了拨茶沫,他淡笑着:“等兵符到手,这天下便是陛下的天下了。”

容轩被他说得心脏怦怦跳着,握紧拳,他想着无人能比的权势,想着要什么便能有什么的快乐,想要谁死谁就能死的那种爽快,逐渐坚定了神色。

“你说的是。”

十四岁的少年神色间带了分森冷:“这天下是朕的,本就是朕的,就该是朕的!”

“他容鸿景算什么!一个被除了皇籍的人,有什么资格跟朕争这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