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烨捉住他的腕,没有他那般百转的情话,只是一句:“瘦了。”
他脸蹭着温雁的手,手握着温雁的腕,仅仅握了一次,便肯定道:“瘦了不下十斤。”
“本王在边关总想着阿雁,想你是否有在好好喝药好好吃饭,有没有照顾好自己,午夜梦回间都在想着,又怎能好生安眠。如今看来,果真没有。”
“我的阿雁,受了太多委屈。”
他眼睛看着温雁,又逐渐上移,落在被彻底镇压住的一众锦衣卫,和那大太监身上。
这次他回京又是带着兵的,有了更多的人手加入,锦衣卫简直不堪一击。
大太监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,跌落在地被禁军按压着,颤颤巍巍地不住求饶。周围百姓被重重将士围挡住视线,一点都看不进来。
解决完人后禁军和一众将士便低着头静候着容烨指令。容烨目光落在那太监身上,温柔一瞬褪去,变成冰凉的寒意:“趁着本王不在京城,任何一个蝼蚁都想来踩本王的王妃一脚,还想强入王府将人带走,好大的胆子。”
太监哭天喊地地求着饶,心头恐慌达到顶峰,一会想着不是说容烨已经死在边关了吗?一会想着完了完了这下他是要彻底完了。
得罪容烨,以这人的手段他非得被扒下层皮才好。
越想越是恐惧,他尖着嗓子哭叫:“王爷恕罪!王爷恕罪啊!有奸人污蔑王爷通敌叛国害得我军大败,陛下得知此事后痛心不已下才受奸人所惑降下圣旨要捉拿王妃,非是有意啊王爷!”
“请王爷饶奴才一命,饶奴才一命啊!奴才只是按令办事,奴才也不想的啊王爷!”
“按令办事?”